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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531168372 于 2026-1-12 19:10 编辑
第二章:新婚之夜,折辱与沉沦
婚礼办得异常仓促,甚至有些潦草。没有宾客盈门,没有喜气洋洋,只有皇后派来的几个管事嬷嬷,冷冷地监督着一切,仿佛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履行的程序。
梁王府,往日的门庭若市早已不复存在,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。下人们都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,一个个噤若寒蝉,小心翼翼地伺候着。
洞房内,红烛摇曳,映照着满室的喜庆,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顾青端坐在床沿,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肤色胜雪,眉眼如画。他生得极好,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润与秀气,与这京城的豪奢格格不入。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姿态端正,却掩不住那份紧张与不安。
他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。姑母与父亲的吩咐言犹在耳:盯紧梁王,让他彻底沉沦,再无威胁。
可当他真正面对这个男人时,心中却升起了别样的情绪。这个男人,是他在边关时,曾远远仰望过的战神。那一次,他随父出征,不慎陷入敌阵,是梁王如天神下凡般杀入重围,将他救出。虽然梁王未曾多看他一眼,但他那伟岸的身姿,冷峻的侧脸,却已深深刻入了他的脑海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与这位英雄的再次相见,会是这样的局面。
“吱呀——”房门被推开,一股寒风夹杂着淡淡的药草味涌入。
萧彻走了进来。他没有穿喜服,只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,身形略显单薄,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却丝毫未减。他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苍白,一双深邃的眸子,仿佛寒潭,深不见底。
顾青下意识地站起身,微微垂首:“王爷。”
声音清朗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萧彻没有看他,径直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猩红的酒液,像极了边关战场上未干的血。
他转过身,目光终于落在了顾青身上。那目光,冰冷,审视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,仿佛在看一件肮脏的物品。
“顾青?”萧彻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是。”顾青低声应道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萧彻命令道。
顾青依言抬起头,露出一张清秀俊逸的脸庞,眼中带着一丝茫然与倔强。
萧彻走近几步,将手中的酒杯递到他面前:“既然是新婚,便喝一杯合卺酒吧。”
顾青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伸手去接。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酒杯时,萧彻的手却突然一松。
“啪嚓!”
酒杯坠地,摔得粉碎。猩红的酒液溅了顾青的鞋袜,也溅上了萧彻的衣摆。
“啊!”顾青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后退。
“怎么?这就怕了?”萧彻冷笑一声,眼神玩味而残忍,“本王听说,顾公子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儿,太子殿下的表弟,自幼锦衣玉食,养尊处优。今日屈尊降贵嫁入我这‘病秧子’的梁王府,委屈你了?”
顾青脸色一白,连忙摇头:“王爷言重了,臣……臣妇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萧彻逼近一步,强大的气场压迫得顾青几乎喘不过气来,“你有什么不敢的?你背后有皇后,有太子,有整个大周朝最尊贵的势力撑腰!你嫁给我,是为了什么?嗯?”
最后那个“嗯”字,尾音上扬,带着十足的威胁。
顾青的心跳如鼓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彻身上散发出的怒火与杀意。他咬了咬唇,鼓起勇气道:“臣妇……是奉旨成婚。”
“奉旨?”萧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却充满了悲凉与疯狂,“好一个奉旨!说得真是冠冕堂皇!”
他猛地收住笑声,一把揪住顾青的衣领,将他狠狠地掼在桌上!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桌上的喜烛都被震得跳了跳。
“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?你们想用这桩婚事,彻底断了我的念想!想让我在这温柔乡里,变成一个废人!是不是?!”萧彻的脸几乎贴到了顾青的脸上,喷出的热气带着酒气与怒火,灼烧着顾青的皮肤。
顾青被他压得动弹不得,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,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没有?”萧彻嗤笑一声,眼神阴狠,“很快,你就会有了。”
他松开顾青,转身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。瓶身冰凉,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符文,在烛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。
顾青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缠上心头。
萧彻走到碎片旁,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,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然后,他蹲下身,从那滩洒落的酒液中,又倒了一些残酒在另一个干净的杯子里。
他打开瓷瓶,将里面无色无味的粉末,尽数倾入杯中。粉末入酒,瞬间溶解,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“王爷……你……”顾青的声音都在颤抖,带着绝望的预感。
萧彻转过头,对他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,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冰冷的恨意:“顾公子,既然是新婚,总要有些‘助兴’的东西才好。”
他将那杯混合了药物的酒,再次递到顾青面前,语气不容置喙:“喝了它。”
顾青看着那杯酒,仿佛看到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他想拒绝,想逃离,但萧彻那双冰冷的眼睛,却像两座大山,压得他无法动弹。
他知道,自己没有选择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接过酒杯。冰凉的杯壁,仿佛能冻结他的血液。
“喝。”萧彻命令道,声音低沉而冷酷。
顾青闭上眼,一仰头,将那杯苦涩的液体,尽数灌入喉中。液体滑过喉咙,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灼烧感。
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更快。
起初是一股细微的暖流,随即变成一股汹涌的燥热,从腹中炸开,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顾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,脸颊、脖颈,乃至裸露的肌肤,都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的景物在旋转、重叠,唯有萧彻那张冰冷俊美的脸,却在迷离的视线中越来越清晰,像海市蜃楼般诱人。
更可怕的是,一股陌生的、令他羞耻的渴望,从身体最深处被唤醒。那不是他熟悉的感情,而是一种被强行灌注的、野兽般的本能。他的思緒乱成一团,理智的弦在欲望的拉扯下岌岌可危。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熔炉的铁块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灼痛,渴望着被抚慰,被降温。
他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黏在萧彻身上,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,此刻已是一片水光潋滟,雾蒙蒙的,充满了乞求。他想要,他想要那个人的触碰,哪怕只是指尖的冰凉也好。
“你……给我……下了什么药……”顾青的声音变得沙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,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,像是要摆脱无形的束缚。
萧彻看着他逐渐迷离的双眼和泛红的唇瓣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只是那笑意,不达眼底,反而充满了审视和残忍的快意。他欣赏着猎物在毒药中挣扎的样子,那是一种病态的满足。
“一种能让你‘快乐’的药。”他伸手,轻轻抚过顾青滚烫的脸颊,动作轻柔,指腹下的皮肤烫得惊人。这轻柔的触碰对顾青来说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顾青本能地蹭了蹭萧彻冰凉的手指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随即又因这本能的反应而感到巨大的羞耻。他咬着下唇,试图保持清醒,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萧彻,眼中满是水汽和哀求:“王爷……我……我好热……求您……”
然而,萧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收回了手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欲望,只有冰冷的漠然。他像一尊完美的玉雕,对顾青的痛苦和渴求无动于衷。
“求您……帮帮我……”顾青的声音越来越小,带着哭腔,身体因药物的作用而微微颤抖。他伸出手,想去抓萧彻的衣袖,却被对方轻易地避开了。
萧彻转身,似乎准备离去,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。
绝望和身体的剧痛让顾青彻底崩溃。在药物的驱使下,他再也顾不得任何尊严和骄傲。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扑上前,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萧彻的腰。
“不要走……不要丢下我……”顾青将脸贴在萧彻冰冷的后背上,贪婪地汲取着那一丝凉意,声音破碎不堪,“王爷……求求您……怜惜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萧彻猛地转身,一把攥住顾青的手腕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。他看着顾青这副委顿求欢的模样,眼中满是鄙夷。
“怜惜?”萧彻冷笑一声,那笑声像冰锥一样刺进顾青的心里,“你这种为了权势主动爬上本王床的货色,也配谈怜惜?”
他猛地一推,将顾青重重地掼倒在床上。
“啊!”顾青痛呼一声,还未反应过来,萧彻已经欺身而上,膝盖粗暴地顶开他的双腿。
“别装出这副贞洁烈夫的模样,你不嫌恶心吗?”萧彻的手指掐住顾青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,“你顾家为了保全家族,把你这个嫡子都送出来了,你在我眼里,不过是一件比妓子还不如的交易品。”
顾青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比听到任何侮辱都要难看:“王爷……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萧彻粗暴地打断他,另一只手“嘶啦”一声扯开了他的衣襟,“你现在唯一的价值,就是用你这副身体,给本王解闷。”
他低下头,牙齿咬上顾青的锁骨,不是亲吻,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,留下一个狰狞的齿痕。
“疼……王爷……轻点……”顾青颤抖着乞求。
“疼?”萧彻停下动作,用一种残忍的语调在他耳边低语,“顾青,你是不是以为,进了这道门,你就是靖王府的男主人了?”
他看着顾青眼中瞬间燃起又熄灭的微弱火光,残忍地笑了:“别做梦了。你连妾都不是。你就是本王养在房里的一条狗,叫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。”
他用手背狠狠地拍了拍顾青的脸颊,语气轻佻而恶毒:“现在,既然是你的‘职责’,就给本王好好伺候着。要是让本王不满意,明天你就给我滚出府去,回到你那被家族抛弃的破落境地去。”
顾青的身体因绝望而剧烈颤抖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萧彻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,眼中的暴虐更甚。他不再废话,粗暴地分开顾青的双腿,用最直接、最野蛮的方式,强行闯入。
“呃啊——!”顾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叫什么?”萧彻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反而更加狂暴,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,“你不是想要吗?本王现在给你了,你不是应该‘快乐’得要死吗?”
他俯下身,在顾青耳边,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语气低吼道:“叫出来,让本王听听你有多贱。”
那一夜,洞房内的红烛,燃尽了最后一滴烛泪。喜庆的红色,被一片狼藉与惨白所取代。
顾青感觉自己像一片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孤舟,被无尽的痛苦与屈辱所吞没。
他想哭,却流不出眼泪;他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。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任由自己在深渊中沉沦,最后在精疲力竭中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萧彻看着身下早已不省人事,浑身遍布着青紫痕迹的顾青,眼中没有一丝怜惜,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快意。
他终于报复了,报复了这桩强加于他的婚事,报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与太子。
可为什么,他的心里,却并没有预想中的痛快,反而像被掏空了一块,只剩下无尽的荒凉?
他起身,冷漠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门外,阿福早已等候多时,看到他出来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“王爷……”
“派人去请太医,别让他死了。”萧彻的声音沙哑,不带一丝感情。
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他需要去洗个澡,洗去身上所有的痕迹,包括那份让他厌恶的,属于顾青的味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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