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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,一群人正聊得热热闹闹,话题此起彼落,却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,突然同时安静下来。
我在学生时期就常遇到这种情况。教室里明明还分成好几个小圈子,各自谈论着不同的话题,但就在某个瞬间,全班竟然同时静默。等大家回过神时,总会彼此面面相觑,接着又笑成一片。
出于好奇,我曾特地在网络上搜索相关的讨论。在心理学或社会学里,这种现象有时被称为 「群体沉默现象」,甚至会和 「沉默螺旋效应」 等概念连结起来。
当然,除了学术解释,也有更浪漫的民间说法:在法国,人们会说 「Un ange passe」,英美也有对应的 「An angel passes」,意思是「有天使经过了」。日本则有类似的俗语 「神が通った」(神明通过)。在中国,传统上则会联想到「阴间使者路过」。不论东西方,核心的想象都很接近──某种超自然的存在掠过,众人才会瞬间安静。看到这些说法,我不禁莞尔:古人真是充满想象力。
《夏日虫鸣》
为什么我要提这件事呢?
因为某个夏日午后,我独自坐在树下看书,四周蝉鸣震耳,仿佛整片树林都在响。对我而言,这些自然的声音──溪流、海浪、虫鸣鸟叫──不但不吵,反而让心灵安定。然而,就在我沉浸其中时,那些蝉忽然齐声停下,整个世界瞬间安静。我总是忍不住惊讶:它们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叫、什么时候该停呢?难道,它们也有「虫神」经过吗?
不过当下,我只是抬头看了看树叶间洒落的光雨,又继续埋首书页,把这突如其来的静默,当作背景音乐的停顿。
这个疑问其实一直存在我心里,但也不算迫切。直到今天假日值班实在太无聊,我才随手上网查了一下。
网上给的答案其实很科学:这是一种 「同步化现象(Synchronization)」。不只是蝉,蟋蟀也会齐声鸣叫又同时安静;萤火虫更会展现壮观的「同闪同灭」。对我来说,这几乎是一种生物间的浪漫。而在人类社会里,学者们也发现了类似的原理──当一部分人安静下来,其他人会因为察觉到「氛围的转变」而跟着沉默。这正是所谓的 群体同步效应。
只是相比动物自然的节奏,人类的「集体沉默」总透着一丝不自然,甚至带点尴尬。难道,真的是有什么「阴差」经过吗?
《你们喜欢怎样的阅读环境?》
比起室内冷气,我更偏爱自然的凉风。虽然我住的地方算是全国最热的区域之一,但即使盛夏,我仍常带着电子书,到山上或海边寻找一个安静角落,坐下来看一下午的书。这也是我特别喜欢电子书的原因──阳光下手机屏幕总是刺眼,而电子书反而越照越清晰。
我知道自己或许有点「怪」,总会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场合拿出书来看。比如某个酷暑,我买票进水族馆,结果一整天就坐在大型水族箱前读书;又或者跑到防波堤的长椅上,伴着海风和浪声,看了一下午。这几年我甚至迷上了露营时的阅读时光:和三五好友一起上山,搭好帐篷后,我便自顾自地在营帐前看书。等到营火升起,大家聚在一起聊天、烤肉、喝酒,而我仍安静坐在一旁,享受书页、火光与夜风。朋友、书、大自然──同时拥有,还能有比这更好的环境吗?
那么,你们呢?大家喜欢在哪种氛围里阅读?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看书习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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